我最近在读 林少华版挪威的森林,我才发现译者的问题会这么突出
林版的问题就是把原文修饰的太夸张了,还加了很多“哩”“咧”之类的语气词,以及一些怪词的使用“顶喜欢”“委实”
也不是不能读,但是就像吃有沙子的米饭,总会垫一下牙
林版的问题就是把原文修饰的太夸张了,还加了很多“哩”“咧”之类的语气词,以及一些怪词的使用“顶喜欢”“委实”
也不是不能读,但是就像吃有沙子的米饭,总会垫一下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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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xs 2 days ago
信息在传播过程中本身就会损耗,翻译也是,但是翻译的这点损耗不影响理解作者的故事。
日语原文的语气词更多,ね、わ、よ之类的,很容易译成翻译腔。比如且听风吟中「でもね、ずいぶん本を読んだよ。」,对应的翻译腔是「不过呢,我还真看了不少书哦。」,林的译法是「不过,我还真看了不少书哩。」,哩虽然像是少见的地方语气词,但村上春树的文字在上个世纪的日本,的确属于少见而新鲜的,林译在某种程度上契合了这种新鲜感。 「大好き」翻译成「顶喜欢」也未尝不可,三个字对应三个音,而「很喜欢」程度不足,「最喜欢」又过头了,「超级喜欢」显得啰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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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ge PRO 这反而是小问题
毕竟是小说 人物塑造主要靠人物在小说情景中的语言与行动。小说家原文用来塑造人物特殊性的语言,翻译成另外一种语言时,除非翻译者能在自己的文化系统中找到那样的人的对应,不然通过语言重现原文,是非常有挑战性的, 许多非虚构的翻译,甚至会删除文字,改变作者观点…… 一个我知道的例子,就是 Jordan Peterson 的《 Maps of Meaning 》与其中文版《意义地图》,可以说简直就是两本书。 |